鸞音去迷

鸞音去迷∣目錄

恭接著書玉旨::::一

釋迦牟尼佛 序:::二

太上老君 序::::四

阿彌陀佛 序::::五

南天文衡聖帝 序::六

前言::::::七

前言之復披:::九

概論:::::十一

幻覺:::::十二

專注之迷離::十四

道子:::::十七

鸞儀:::::十九

靈動現象:::二十

靈動的認知::廿三

次第精進:::廿六

修法:::::廿八

蔽障:::::三十

神遊太虛:::卅二

迷信:::::卅四

偏見:::::卅六

九轉金丹:::卅九

愩與拗::::四一

談玄論虛:::四三

定靜之間:::四四

法流之爭:::四六

練坐:::::四八

教爭:::::四九

著相:::::五一

意氣之爭:::五三

口業:::::五五

入魔:::::五七

德業:::::五八

自以為是:::六十

共業:::::六一

會靈:::::六三

尊禮:::::六四

幻惑:::::六六

道心釋疑:::六八

修身養性:::六九

著相:::::七一

捷徑:::::七二

定性:::::七四

劫數:::::七五

著魔:::::七七

魔心:::::七八

魔相:::::七九

南天福德正神論談:八一

桓侯大帝論談﹛G:八五

桓侯大帝論談╮G:八八

天上聖母論談:::九一

文昌帝君 跋:::九四

 

恭 接 玉 旨 開 著 新 書

本堂主席關 登台 中華民國晹~h月n日

聖示:今夜恭接玉詔,諸生接駕勿失禮儀!命本堂福神十里外接駕,命本堂城隍五里外接駕,其餘神人排班候駕。

欽差太白仙翁 降

詩曰:沙盤現字見神工。鸞筆詩文普化宗。濟度黎民開覺路。從茲德澤倍豐隆。

聖示:吾賚詔來堂,神人俯伏。

欽  奉

玉皇大天尊玄靈高上帝詔曰:

朕居凌霄,時懷庶民,以蒼生濟度為念!查爾懿敕拱衡堂設堂之本以皇母懿旨開堂普化,以神設教,而以儒為宗,期期扶鸞,鸞音不斷。臺疆一地,以爾堂之鸞門普化建功尤深,承繼尼山道脈遺徽不輟。開堂至今,著書不下廿冊,以此普度眾生,有目共睹。

朕心大悅,今再敕旨一道,聘由文昌帝君為主著仙師,著由己卯年八月初六日起,每逢星期五鸞期,命由懿敕拱衡堂正鸞生勇筆王奇謀為主著正鸞,書顏曰﹁鸞音去迷﹂。以此一年為期,書成普化,再為論功昇賞。

欽哉勿忽,叩首謝恩!

天運己卯年八月初六日

人天導師釋迦牟尼佛 降

︻序︼

臺疆一地,近代以來,鸞門應運弘興,一以助道推行,二以濟度眾生,鸞筆大轉法輪。今日不止臺疆一地,因鸞門普傳法義,而使道氣沛然,擴及全球,各地莫不因鸞書之普及而使大道傳佈愈廣,提振道氣,宗風所及,眾生禮佛敬神愈加虔誠。究其所以,乃因鸞門以沙盤木筆感召諸天仙佛降駕,以諸天聖神仙佛慈悲,法義真理傳佈,藉文字成書,而啟迪眾生,有緣善眾由鸞書中仰沐諸天聖神仙佛之威靈顯赫,進而產生虔敬之心,當然可以由鸞門肩負諸天聖神仙佛與眾生之間結緣之橋樑。

眾生之所以尚在輪迴,眾生之所以尚在沈淪,大都靈心蒙蔽,自力無以濟度。佛之所以住世,眾生有所需求,佛必感而應之;如今眾生之所以不能濟度,乃在執迷,有幸天降寶書︽鸞音去迷︾,在以仙佛之慧覺去除眾生之執迷,相共正覺,此為天心之仁憫,亦為末法眾生之福音。

際值著書之初,為眾生勉敘數語,一則為贊寶書篇幅,再則是為序!

釋迦牟尼佛 序於新社懿敕拱衡堂

︻序︼

欣聞天心慈憫,降著寶書鸞音,以祛除世人沈迷。由鸞門木筆恭請高真著書,以證道高真之智慧為世人開示迷津,恰如回春聖手對症下藥,可予病人沈痾起色,日漸康復。而今素負盛名之鸞堂恭承大命著作本書,當可紅花綠葉相得益彰。此書一出,凡塵黎庶定必大受裨益。鸞門以介於人天之道場,當可使所有宗脈之行者,因鸞門之廣結善緣,包羅各宗法義,而使行者更能因此受益而圓融,此在著書之始,已可預期矣!

書之將著實有莫大因緣,一則臺疆道風興盛,二則道脈廣泛,世人難免目眩神移,修行過程自然有所波折,因而以鸞音破除行者之迷、世人之執,因此書之著作自然因緣大事。唯述論之書難免聒躁,幾近教條,若無誠悅耐性以浸淫論點之意境,則閱書流於走馬看花;不但浪費閱者心情及時間,更辜負上天之慈憫。

因而,著書之初,甚願世人明白,此書之可受益匪淺,涵蘊尤深,有幸閱之,將乃千載緣機,藉於書前而提醒世人,並以為序。

阿彌陀佛 降

︻序︼

著書在教化,教化在引迷;鸞門以善書普化眾生,引導正信,破除執迷。台疆一地道氣興盛,鸞門著書普化之功宏偉且鉅。

今時眾生雖然得受諸家法教,個個發心於大道行持,但是根器卻也在凡塵色相染著中日愈泯落不顯,兼而道魔併降,自性佛魔互動,眾生不能開悟,比比皆是。有幸得道福音,不幸智慧不明,因而此時眾生可謂時時陷入迷海之中,雖有心正信,不知如何由循。天降寶典,針此著書,以鸞音破迷,契引眾生慧性共行覺途,實為眾生之幸!因而著書之初,三教上聖高真無不寄予厚望,各予抒懷贊襄,意在共勉!眾生莫以吟風弄月之雜詠以視是書,應知著書有其用意,細研詳閱,必有所得!

際值著書,願用數語而勉眾生!並以為序。

阿彌陀佛 序於豐原懿敕拱衡堂

︻序︼

善哉!諸聖仙佛之贊歎,彰顯著書之可貴。

際值叔世之秋,天降大道處處可得與聞,但修行者亦因大道宗脈之雜支旁流,無以自清,乃成眾生善慧者可以摒除而不受影響,中下根器者卻或多或少受此影響,修持道路上起伏波折,實可痛心!尤以鸞門之門生,因在法義以及行持中,與重在戒律修行之宗脈不同,兼且廣納兼蓄,因而鸞門門生自然容易有根器之落差。若再以鸞門之與各宗脈廣結善緣,接觸頻繁,則門生容易因此而受不善法義影響乃成自然之理。雖然諸聖仙佛之讚歎意僅在襄贊著書之可貴,但以鸞門之一斑而廣推各宗脈,則修行者隱藏法教之迷歧,將為嚴重之危機。加上際值功利主義之現實,工商社會人心已處在緊繃之際,若再加上沈重之法義迷昧,更容易使行者偏入歧途。放目環視,今時行者有此誤導現象,可謂嚴重危及修行之根基。

幸有天心慈憫,兼有豐原懿敕拱衡堂之神人用命普化,乃針此而著書。書已開著,吾勉世人,莫因說理煩躁枯乏無味而忽視本書,天降寶典必有其振衰起蔽,以起振聾發瞶之用意,深願世人勉而閱之!閱而研之!以此所得助益修持。謹在著書之初,以此為序。

文昌帝君 降

︻前 言︼

鸞門之成為宗教一脈,其特色乃﹁以儒為宗,以神設教﹂。所謂以儒為宗,即乃以儒家之忠孝人倫道德為宗旨;所謂以神為教,即乃揉合各大教門之聖神仙佛,藉砂盤木筆以傳真諸天聖神仙佛之訓文而啟迪世道人心,藉以勸人向善。因此,鸞門以文字因緣而與各階層眾生廣結善緣,是故,代天宣化而濟度蒼黎是為鸞門所肩負之職命。

唯自古以來,鸞筆之傳真即有一層神秘面紗掩蓋,因為鸞門之正鸞生可以是學問淵博之學者擔任,亦可由士農工商任一行業之人擔任,更可以不分乾坤二道,甚至目不識丁之老弱婦孺擔任,其關鍵就在鸞門煆乩之心法而已。鸞門之煆乩心法無它,只是將一個凡人之靈體煆鍊至可與神靈融會而自如,即可砂盤運動木筆而傳真聖訓;然則就在此一煆乩心法之玄妙,可使一凡夫俗子由煆乩圓滿之後,一躍而成可以神人合一之神使;因此至今許多修行之人以此為架構而衍生許多似是而非之法門,並稱之為可通鬼神、知造化,儼然陸地神仙;是以許多行者之修行有所偏歧,實與鸞門心法之不甚明瞭大有關連。

既然鸞門之心法是以造就一位凡人短期可以成就神人合一之境界,與諸大正教中即已有所記載之通力或先知等能力實為異曲同工,無所詭異之處,只是後人之不知,或予斷章取義,或予強加附會,甚至有自創新義等等,乃致鸞門正鸞心法受喧染及至扭曲成不入正教之後天法門。實則鸞門煆乩心法有其先天上嚴格之要素,雖然任何人均可能煆鍊鸞門心法而成正鸞生,但在煆乩之前卻必須由鸞堂之主神考核其人之夙世因緣︵當然亦包含領命下凡之先天根器者︶,再呈疏於南天主管司神鑑核,會呈金闕擇聘主煆仙師,一切就緒後,尚須準正鸞生之自我修行發心,然後精進。縱然四九煆乩功成,準正鸞生煆習有成,但在往後的過程中卻仍然是一條漫漫長路。

所謂人之所以是為凡夫俗子,乃因個人自我太重,即為佛家所云之我識難除,此一識神過重則容易使正鸞生不能神人合一。淺舉一例而言:若此正鸞識神過重︵為何此正鸞會識神過重,是未煆乩前?或煆乩後?往後再闡述︶,則彼在有所偏好之際,如美色、權勢、財利等有此機會則藉識神用事,不能神人合一之義正辭嚴、精闢理論,只是藉神名義遂其私心而已。以一位受過正法之煆習,一旦私心自用尚有可能識神用事,則未經正法煆習之人,一旦能有通力,則其識神之重不言可知。上天有鑑於此,因而特頒本書,乃在用以解開眾生之迷,不以妄言誑測之自創新義,並自陷迷津。

書之著,吾忝為主著仙師,乃特闡述數語以列篇首,並為閱者之指引。

文昌帝君 降

︻前言之復披︼

鸞門以鸞成為宗脈,一則鸞筆傳真諸天聖神仙佛之妙諦真詮以啟悟眾生,再則鸞門之鸞期以諸天聖神降鸞揮鸞,以聖神仙佛之慈悲惻隱乃揮鸞濟世,救度眾生之苦厄。因此,鸞門不論勸化以及濟世均與眾生可以廣泛結緣;換言之,鸞門之門檻永遠為眾生而無高低之設,是以只要世人有心即可入門,或修行,或行善。唯,有此方便之大門,雖然使得眾生只要有心即可入門,卻因廣泛包容而衍生諸如各人認知不同理論之衝突,甚或各種教義不能融會。在此表象之外更深藏鸞門重於外行功德,輕忽各人之內涵自修,因而產生許多似是而非之修行方式,甚或曲解之法義,進而有偏差,甚至岔入岐途,及至入魔現象。諸此種種,不能一概視為鸞門之偏差現象,但終究於鸞門之以鸞筆為鸞期,近似於神通之顯現乃易於引動根器不佳或者淺薄者之傚仿,甚至由於個人客觀因素,諸如累世業債以及智慧不顯等造成如此現象。再者鸞門之廣為包容,有者入門之前已有道學之初基,及至受惑於鸞門之顯現神跡乃執迷於此,終致偏歧,總為事實現象。是以故,鸞門應運數十年以來,無可諱言頗多行者受此影響而有偏歧卻是普遍存在之現象。

但是,鸞門藉由諸天聖神仙佛降鸞開示之真詮妙理,卻也造就無數修行者成為普化大道之賢才,職是不能因噎廢食。鸞門應運有此定數,亦有在此時之法輪大轉中貢獻一定之力量。于今天降寶典,乃要世人明悟鸞門諸般現象,與世人甚或修行者之間之利弊,使世人得受鸞門之德澤,有如春風化雨之學,而導正普遍存在有所曲解之現象。

著書之際,吾忝為主著仙師已有前言,卻覺意猶未盡。唯願眾生莫以贅述為煩,實要世人閱書之初,知書之旨趣,而能有意研閱,是所至願!因而再作贅復,誌為篇首,再以為前言。

文昌帝君 降

{【概 論】

著書之體裁,大都由著書之作者選擇而擬定綱略,再由此架構分枝佈葉;但大都在書之大綱擬定後循此而發展,其中間或因須加斟酌加減比重論述重點,而後加以審衡刪除。

今此本書之著作,將採取散文式各篇獨立之意旨,由吾以當前修道子之修行途徑為觀察點加以論述;換言之,即乃即興式,事前不以綱略為鋪敘架構,如此有一優點,即是隨時可以加重每個環節之比重,而不用顧及須要包羅各個層次。並且吾更擬以此而加入可以彙整問題,而以問答式著書。諸此種種,乃在避免鸞書述理流於枯燥而教條化,能使閱者因此而生閱書興趣,更可以因時利導,隨時翻閱數篇,加以回味,避免章節之關聯而成閱書之負擔。

再者,既以散文為式,因而不免字斟句酌,以求文詞藻麗,不免流於文章賣弄。但此中好處,卻可以從中學習文章之結構、詞句之修飾,或可為有趣於寫作文章者之參考書,進而使閱書者瀏覽之餘,書之意旨烙於腦海,時日雖久,未必無用。

總而言之,鸞門著書意在化度世人,今日更以﹁鸞音去迷﹂之書名,則其意涵盡在不言中。吾當更願世人,不論三教九流及至各階層人士,盡皆願意接受本書。語云﹁開卷有益﹂,此乃吾著書之所盼!

文昌帝君 降

{【幻覺】

曾有鸞門道場在舉行扶鸞儀式之際,正值道家張天師降鸞,砂盤木筆傳真之聖訓乃是天師開示降伏鬼魅之符咒,此時外堂效勞生個個聚精會神,聆聽天師開示之妙論。但是在整個道場,除了虔誠肅穆莊嚴之氣氛之外,卻隱含了若有若無之詭異現象,因為有一二位效勞生臉上除了專注的神情之外,尚加雜有一絲絲迷離的色彩,因而使整個道場除有匯聚的道氣外,尚有所吊詭之處。

一般而言,所有六部生在虔誠專注心志之下,應無所旁騖,就因為一二個人心思不定,致使整個道氣有所迷離。而這一二位心思迷離者心中所思索的問題,不但不是俗務,反而是道學有關的問題。其中一位像是聽見有人在其耳邊訴說著什麼,另一位卻是聽見他們堂中所奉祀的呂仙祖在開示。整個問題的存在是這一二位的心理問題。

在道場儀式進行中,所有人專注虔誠恭接仙佛聖駕降鸞,因而在專注之中凡人潛能自然而然激發。但是所有人都能沒有異常,為何獨獨這一二位會有異常,這就是心理建設不夠!因為在鸞門的門生長期以來接受到仙佛的顯化,因而不自覺的潛意識中已深植仙佛之顯化無所不能。再加上自身在專注中,有時眼、耳、心等識覺較敏銳,因此稍有風吹草動,則加以判定為仙佛之顯化。實則門生之人應當明知鸞門長期不斷,並且是最莊嚴隆重的事情即是扶鸞儀式;因而在扶鸞之際,怎會有其他仙佛不顧禮儀在客神扶鸞之際而作踰越的事情?在人間禮貌上已說不過去,何況在仙家?因此可以有個結論,就是這二位效勞生是自身之幻覺,而其幻覺之憑據是以為自身的根識靈竅比他人更開︵或者是自以為自身修行到比其他人更精進或更好之法門︶。另者,就是誤以為仙佛的顯化也在自己身上,但是卻完全沒有去深思所假設的這些理由是有什麼動機來支持?因而世人在面對這些現象應當以理智去分析,以智慧去判斷。

文昌帝君 降

{【專注之迷離】

修道之行者在發心與意志上大都無可挑剔,因為對於修道必須有所志趣才會去親近以及行持。但是有所志趣而行道卻並非即是等於可以成道,因為在修行的過程中還有許許多多的難關須要修行者去克服;因而這個過程形成許多阻障,打退了許多行者的志趣與發心。

淺舉例子而言:在各宗脈的行者當中,有一條簡單的戒律∣持齋,這個齋字即已引發諸如﹁只戒心齋而不戒口齋﹂,意即只要心地仁善又何須拘泥於吃素齋戒?如此使得許多人因此而有所藉口。實則心齋不只於心地良善,而口齋更不止於吃素而已;心齋之仁善要起於﹁起心動念﹂,而更實踐於﹁言行舉止﹂;口齋除了實踐於吃素之外,更要上溯於起心動念,而戒口欲之望。因此在整個戒律中均有由內而外,由外而內之涵蘊深意。再諸如修行者之執著,有分成蛋類、乳類,以及煙草、蔥蒜,以至酒類是葷是素?兩皆有者支持,乃又形成爭議!非止於此,更有甚者執著於修行法門,悉皆以為我所修行為高,其它皆為低下,因而形成教爭謗道。在修行者心中除了對修道之志趣以外,可能一切都可以成為爭執之議題;因而修道的過程不但不能萌生智慧,反而愈修愈迷糊,也因此打退了許多修行者之善慧發心。

如今各宗脈之修行大抵有以練坐之功,或者道家之養生鍊氣,或者佛門之禪坐見性,更有鸞門及至一貫道之修子或以靜坐練靈,或以靜坐定心,諸如這般修行悉皆無誤,卻錯在修行者之各自執著。有者以為靜坐不但無法靜心,反而導致走火入魔;有者以為光是打坐,不事行持,何能成道成佛而加以貶斥!不論基於何種理論悉皆有所根據,是有人因靜坐而入魔,也有人靜坐一生而無所成,但是這只是其中少數而已,因為各自的行持不對,導致入魔。靜坐乃是在凡人紊亂複雜的腦神經運作下,將腦與心分開,亦即腦神經運作不息,但心神卻使之沉穩而平靜;只不過修行者在屏息制念之下,中樞腦神經仍然運作不停,乃使其它識根更為敏銳,因此往往誤執靈通而入魔,一生坐工無功,只是不知如何明心見性而入禪機,或者鍊氣聚靈以培元固本,終致無功。

總而言之,修行之路本就在磨練凡軀,以淨夙世業累,若不能在修行過程謹慎,修行漫漫道程絕非一蹴可及,若執於修行之立見其效,則注定道程不進反退!

文昌帝君 降

{︻道子︼

所謂道子,泛指於修行者,亦即有心向道而修之行者;相對於佛門之所謂﹁眾生悉皆俱有佛性﹂,道子之意涵稍有狹隘而專指於修行者。但是如今在佛法謂之末法時期,各宗脈則謂之末世之時,大道雖然普傳,隨處俱皆可以接受福音,可謂道風鼎盛之期。際茲如此,本應隨處可見道子精勤於修道才是,實則不然!道風鼎盛是事實,有頗多行者精勤於修道亦屬事實,然則卻也有頗多修行者雖在修道,實際上卻不甚了然何謂修道?許多人接受福音,親近大道,甚至頗有志趣皈依於道場,但是卻稱不上﹁道子﹂,此何以謂?簡單而言,即是不知﹁修道之真義﹂在哪裡?既然不知修道之何謂,焉能稱上道子?

頗多在道場中行持之人,知道修道是要解脫生死大事,不再受囿於輪迴;換言之,即是要靈性永生不滅。原則是無誤,但是過程卻有偏差。所謂修道之不再輪迴,大原則是如此,但是在靈性永生之過程間卻必須藉由修道,使凡俗之根性徹底改變。在修行者與眾生之分別即是在﹁修道﹂,而所修何道?即乃不出人間道德、教法、戒律,如此基本上始謂之﹁行者﹂。所謂行者,顧名思義即乃實踐,因而人間道德、教法、戒律不去實踐又如何可以行?是以在修行路上必須奠定此一道德禮儀、戒律規範,才能稱作﹁初行者﹂,等到具備初行者後再談精進修持。

但是精進修持卻又使許多初行者有誤執的現象。昔人在修道中謂之﹁得道﹂,是必須智慧大開,成為一個悟覺者;要使智慧大開必須從經典教義中去了悟,從中使心性能夠不受凡俗根性之困擾,藉著昔聖先賢的悟覺心得而提昇自身的智慧;換言之,即是﹁悟理﹂。但是許多初行者卻執於許多所謂通靈神力等現象,欲由此而修道︵如此並非絕對錯誤,但卻要視教法而定,譬如道家即有符咒、法術等修行,但其中卻要有配套之修行,如嚴格之戒誓︶。因而,真正道子應從悟理修行,庶免在修行過程中出現自身之修行路線與大多數人分歧。

文昌帝君 降

{︻鸞儀︼

鸞門﹁以儒為宗,以神為教﹂,既是以儒為宗,則鸞門教化不出儒教綱領;而儒教之重禮在儒書之中隨處可見,因而鸞門禮儀實出於儒家禮教。唯儒宗禮範幾千年以來已因時代變遷,人心隨之變遷,因而將儒家禮節視為繁文縟節,因而一再精革。雖然若干符合現代人之生活習性,卻已失儒宗範禮,連帶使鸞門宗承於儒禮之儀軌都有所失佚。然則鸞門處於今時為人天普化之橋樑,愈來愈多精修之行者投入鸞門效勞,協助大道普化,如此道場之運作,使有志於修行善慧依止於門下,若不將鸞儀重新發揚,去蕪存菁,符合現代生活習性,而無傷大雅之事可省,否則一切必要禮節實須再現;因為禮節之表現,乃為人處世之第一步。

所謂修行在使自身靈性解脫桎梏,乃必須自我修涵,使自我之心性符合禮節,一則處世,再則自性之修養,大有助益於自我之戒律;因而修行之路若無人世間之禮儀,則漫談大道玄妙,實有本末倒置之嫌。佛家重戒律,修行勤念佛,但是佛規禮儀莊嚴肅穆,無非用此表現禮佛修道之隆重;既然如此,則一切宗脈當亦如是。鸞門修子之如一盤散沙,即乃鸞儀不振。鸞門普化眾生,可謂與眾生接觸緊密,若不能將鸞儀謹慎制定推動,則與一般眾生相同,進而缺少自律戒心,乃使自性容易旁騖分心,而在修行路上不進反退。

綜此而論,鸞門修子既然身負代天宣化、普度眾生之職命,進而宏揚聖教,推動法輪,傳佈大道福音,則自身之儀軌禮節,當然必須實踐。如此,外可以引度眾生依止,內可以自心規戒,不受外力所紊亂,進而確確實實成為一個修行者。

文昌帝君 降

{【靈動現象】

有許多修行者在修行某一階段中,或多或少隱隱約約中有靈動現象,或者是本靈之運動現象,或者是意識之幻覺現象,更甚至有軀體不由自主之運動︵這一現象包括有二種情形:其一,氣動。其二,心識驅使軀動︶,不論何種運動現象,其間包含正與誤的現象。

首先必須了解為何會靈動?不論任何宗脈在修行的過程中,絕對無法脫離定靜的修行,舉凡念佛、持咒、禪定、靜坐,甚至鸞門排班參鸞、一貫道開班法會等等。許多修行者在定靜的情況︵或者環境︶中凝肅心神,人之精神意念在通常的情形大都是紊亂,或者湧泉而分歧;換言之,人之心神在意念作用下,因有運作的力量,而不能察覺外力或者自力的作用,于是怪異現象就不容易產生。一旦進入心神凝聚的狀況下,相對因運作的力量減輕,內外力的干擾增強,于是超越自身控制力的現象接踵而至。譬如:鸞生之排班,在心神凝肅情形中,意念減輕,心靈進入安寧狀態,加上心中若有先入為主之成見,或不正確之理念,因而怪異現象大都或多或少的產生。尤其修行者在練習坐工之際,這一現象尤其強烈。因為靜坐本身不但凝肅心神,更強力約束軀體,在身心強力約束中受到外力或自力的牽引,甚至干擾,當然相對增加,在此情形下,靈動︵或者氣動︶于焉產生︵唯靈動與氣動不可混為一談,此在後述︶。是以由此可知,靈動現象是在修行者約束身心之情形下容易產生。

接續所論是﹁靈動之損益﹂。一般修行者有人認為靈動是不正確之現象,吾據以上之述論,當然可以說持此論點者,其觀念錯誤;亦有者認為靈動現象是正確現象︵因有吾上述之分析︶,但吾亦不認定為正確。嚴格來說,靈動現象是一種正常現象,但是卻絕非所有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不論任何階段會產生靈動是絕對正確。以淺顯之譬喻而言,人皆有欲望,理智堅強或者道德理念為重之人,會克制欲望,卻有人放任欲望。因此,靈動現象是人在身心約束下正常反應之一種現象;但是這種現象,自身仍然可以控制。

靈動之控制不止於正確與否,更關係到修行者的進境。以坐工靈動而言,在坐工過程中,人之身心受到強制約束,這是一種自我之意識作用,但是更深處的潛意識卻會反抗這一種強制力量;因而兩股力量的衝突,人之心中會去平衡,因而採取折衷方案,一方面繼續接受約制,一方面又放任抗拒,因而產生身驅之晃動,此即所謂心識之驅動。若是以心中成見或是外力牽引,則軀體之靈動更是順理成章;因而修行者在克服靈動現象就必須展現自身的意志毅力。

但是靈動現象有真有假。一般而言,靈動現象在初行者有益無害,縱然是受外力牽引,影響也不大;但在精進修行者而言,不但是停滯的退步,更有可能因靈動的現象而使靈神受傷。以靜坐舉例而言,初行者求得能夠定下心來靜坐,所以談不上靈神的運動,但是進入定靜中,不但軀體的靜止,更是靈神的復甦,此時靈力加強,有靈動現象者,因已失去軀體的保護,因而靈神的受傷可謂隨處皆是。

綜合如此論點,在靈動現象應該視階段性而處置,否則一律加以控制才是,因為靈動過甚,可以導致入魔。︵下期再論︶

文昌帝君 降

{【靈動之認知】

基本上修行者如果在進修中有靈動之現象,絕大部份屬於個人意識之影響,亦即先入為主之觀念有所左右。此一現象之因素當然有特殊法門之修行者例外,如正鸞或者宗脈中神使等。諸如此中特殊之因素,如今醫家之學理研究,有一門專門研究人之心識現象,通俗而言即是﹁心理學﹂,曾經透過實驗訪談而歸劃出,人之有超常行為,絕大多數屬於心理早有成見,亦即有先入為主之觀念,而潛意識中有此意念一旦受到誘因即可能仿效之。曾有此類學者認定能有超常行為者其神經質甚於平常人,因此而認定人有受先入為主之觀念而模仿某些異常之言行。

吾舉此為例,乃是強調在此種因素之下,靈動亦是由此心理因素下形成。許多修行者在道場中、在宗教領域裡,耳目所見聞當然免不了有超常之事跡,如正鸞之扶鸞,如武乩之借竅、如通靈者之知前測後等等,因而潛意識中已種下修行之過程中有諸如此類之超常現象,一旦自身面臨客觀因素成熟,譬如在靜坐中潛意識之發酵作用、譬如在廟會中諸如武乩起駕之啟發等等因素,俱皆可能引動此一作用,因而在大廟會中可見許多平素不會靈動借竅之平常人,亦可能類似靈動起駕等現象,所以靈動之現象與個人之心理因素絕對是相對成比率。

然而也因為完全是心理因素,因而容易產生不正確之觀念,如果久執而成迷,則後果更加不堪設想,因為本身既已認定靈動現象是理所當然,則在進修中放任此一現象;更甚者本無靈動現象,受心理因素之影響反而讓自身靈動,久之執誤為正。此一心理因素下,使心識完全不能自主,因而偏歧入魔接踵而來。吾在此舉一例子而言,世人在運動中有一吊單槓運動,一般直上直下是標準動作,但卻耗力,因而有人取巧以擺浪式而上,可輕鬆而為之;此一擺動之取巧,即在擺動乘其晃動而順勢,故可較輕鬆。靈動亦有此作用,行者在靜坐之坐工會有心神不寧不耐,心浮氣躁,加上體軀之約制,因而容易定不下心,因而靈動之作用即抒解此一緊張心態。但是久而久之卻認錯為對,使此一擺動認知為正常現象,因而在行者基本認知中已有偏歧,加上人之神經對於有節奏般之擺動易受其牽引,心神一旦受到外力之干擾則不堪設想其後果。

述論至此,世人當知靈動現象基本上是一種弊多於利之現象,而此一現象與個人心理認知有絕對之關連,亦即自身絕對可以加以控制,所以修行者一旦遇上它,可以如吊單槓般稍微取巧,加以利用,但絕對要適可而止。

文昌帝君 降

{【次第精進】

所謂﹁次第﹂,即是順序之意,凡事按部就班而依序推進,如此才能完善而周備。在任何領域之中次第之順序非常重要,譬如在運動界,每一個選手的培訓均有針對其專長而有計劃的加以培訓。而每一個選手在平素的訓練之中,雖然有其不可測知或者無以避免之挫折,如身體潛能之發揮、肌肉筋骨之鍛鍊,若能依教練之指示,按部就班的訓練,當然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挫傷。一旦貪功躁進,不知依訓而進,則其間產生之傷害,當然倍為增加。每一個選手都有顛峰狀況,但是在達到顛峰狀態的過程,若不審慎而次第的加以激發潛能,當然不但無法快速到達顛峰狀態,反而容易產生損害;是以此一﹁次第推進﹂則是幫助自身進入最佳狀態,有計劃性的推進。

再譬如求學問者亦如是,大學章句中有云:﹁於今可見古人為學次第者。﹂其意即是古來求學之人,均是按部就班而求進步。如今之人更是仔細而審慎加以區分而次第累進,從幼稚園之加以啟蒙,再進入小學,從拼音而識字,再進入中學加以分門別類,再提升至高等學府之專科教育,使人之一生求學時期,由次第學習而至成人完備學識。

所舉二例,即是闡明在任一領域中欲求完善到達顛峰狀態,次第提升之過程非常重要。修行者更是如此,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序精進,任何法門均有初行、精進、加行等區分。譬如鸞門每一個鸞生之初行,即是排班效勞,再漸漸提升精進之修行。一貫道修子亦如是,初求道者必須多參加法會,學習前賢之風範,以及接受仙佛之訓誨,次第而參加精進班。一般佛門在家弟子亦如是,先行禮佛、唸佛,再求精進修行。因而諸家所教化眾生,雖然法門不一,但其次第精進之修行卻無疑義。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若不審慎次第而修行,則如蓋房屋之建築結構不予紮實,結構或地基偷工,或樑柱減料,如此不產生嚴重後果才怪。

綜此而論,每一個過程加以審慎而周詳的計劃,包括針對個人潛能、志趣,均在考量之內而定出來的程序,依序漸進,可以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文昌帝君 降

{【修法】

每個修行者大都以為修道是將修法與修行合而為一,實則其中仍然有所差別。修道、修行、修法是在宗教領域之內,但是其中的差別,仍然有其事跡可予分判。

修道∣古來至今,修道之目標是要捨棄此一皮囊,而使靈性永生不滅,亦即超脫輪迴。

修行∣有者宗脈是以苦行為修道之初行,但有許多修行卻不以修得永生不滅為目標,諸如古來有許多武家與鍊氣士等,大都以修行為解除此一皮囊之束縛而顯現潛能。

修法∣在各大宗脈之中,法力之顯現或多或少世人皆有體驗或目睹,因而修行法力竟然成了修道子潛意識中一個欲望,因而使得修道子誤認修道必然與修法成了等號。實則古來迄今,有許多法脈之所以廣收門人修法,並不全然是以修道為最終目標,並且也有衍生旁門左道之法。

修子之所以在行持過程中,一者因心理建設未臻成熟,亦即在教理之研析中尚未到達成熟階段,就如青少年與兒童之心理尚未成熟,容易受到似是而非之道理所誤導;因而對於修法竟自認定在修道過程中是必然現象。二者,修子因受他人言行影響而啟動自身之欲望,因而假性之配合,亦即自我意識之驅動,使修道過程中若有巧合現象則加以歸諸於修法之竅門。

在修道子心中,首先必須釐清,修道是在提升智慧之開悟,從智慧分判宇宙萬象之假相蒙蔽,再輔以內性之修持,如此可謂修道。並可以從人生過程中打破輪迴的根障,絕不可以將修行過程中,修道的智慧、修行的意志、修法的特殊必然性之將其混為一談。有此體認後,在修行過程中每個精進階段,不論是遭遇任何情況,都可以有因應之道。

文昌帝君 降

{【蔽障】

世人有所根障,心而有所執,舉凡文字、智慧及至根器;其所以有阻障,佛家謂之夙世造作諸般業所成,道家則以善惡終有結算時。不論世人之阻障是自身阻障之智慧、事物認知之理念,甚至運途順舛,均在於人之生將有其定數之阻障表露無遺。

心之執,執於見聞,執於有無,執於體相,諸此種種造成心障。由此一執,因而識性作用、根障併起,于是其言行自然偏差;是以佛家以空破除眾生色相之分別心;孰料佛家之中又起有無之議,因此可見只要是人,根障不除將永遠受其蒙蔽。

在各宗脈之修行人而言,初行之際只要照本宣科,行禮如儀,跟著先進的腳步走,大致上尚無偏差;可是,愈深入精進,則人性中所蘊納的阻障則愈顯明;因而常可見修行至某一個階段的修行人比初行人的遭遇多有離奇嚴苛等;一言以蔽之,世人之阻障已產生作用。

然則知道這個根障的由來以及害處,卻又對它欲避無方,欲抗無力,將能如何是好?許多行者將它歸諸於考關也對!許多人將它視為磨練精進之前的必然程序也對!克服它,道程精進;被它所克服,則退了道志,如此嚴重的後果,修行人當然不能輕忽。所以在初行的階段就必須謹慎,戒慎恐懼於它的存在,以及何時均有可能產生作用,以此心境,使一心能夠高度警戒,減輕它的爆發力與時機,可以幫助修行者去抗禦祛除它。

蔽障在人而言,彷如眼失明、耳失聰、口瘖啞,是一種殘障的傷害,所以必須在心執諸相這一功課上痛下苦工;因為心有不執則玲瓏心竅,自然可以穿透蔽障而看清一切。

文昌帝君 降

{【神遊太虛】

道家修行有﹁陽神出竅﹂,與佛家之神通中﹁智證通﹂頗有相似之處。所謂﹁神遊太虛﹂即乃修行者在身心俱皆進入定靜之中,靈神逸出軀體,進入第二空間,而此一靈神與軀體分開之後仍能自主,不受外在力量所干擾,由出竅、神遊、回竅而不受損傷。

昔時道家修士靈神出竅之最大目的在於訪遊道家洞天福地,拜謁上聖高真,以求道家上乘妙術,因而將靈神出竅定名為﹁神遊太虛﹂。職是之故,道家修行者在靈神出竅之前,心裡深處早已深植往謁道家聖地的潛意識,一旦靈神出遊則循此意念而往遊聖地是無疑義。由此延伸,在修行者心中潛在意念亦必主宰靈神意識當可確立。

然則許多修行者卻只知有靈神出竅之境界,卻大多不知其所以,因而道聽塗說,加以自行附會,描繪出不實之願景,一旦有類似情景出現,則加以斷定已靈神出竅。所謂類似情形,須知人之心神在定靜之中本來就可以產生超常之敏銳,再加上似是而非或者是似對還錯的修練法門,因而容易接受到身外的力量或者訊息,因此就容易有類似靈神出竅的現象。佛家將人之靈神定為中陰身,乃在皮囊死去後另一空間之生存體,在中陰身與軀體分開後,憑光︵善︶與暗︵惡︶而分投六道。在道家則將靈神之自主與修行劃上等號,可以在修行過程中靈神自主,一旦在修行過程中可以讓靈神出竅,則此一靈神即是軀體之另一分身;因而道家修士在修煉過程中尤其重視此一靈神之修煉,亦即所謂元神、元胎、丹等名詞,即在指於此項修行。

但是許多修行者大都以為靈神出竅,必須有繁複的儀式或修行,實則不然,因為人本身就是靈神與軀體合而為一,可一可二,分可各自自主,合可共存共生,只在如何運用,一旦接受道家修行法門,靈神出竅則非難事,若是無特殊法門,由初行奠基而修行到達陽神出竅當然就是一輩子的修行工夫,並不能朝夕可蹴。所以修行者必須了解一切出竅均非正確,一旦到達神遊太虛的境界,不是神仙也是地行仙了!

▲李生請示:聽說道家之靈魂出竅,有陽神出竅與陰神出竅,這二種有何同異之處?

聖示:所謂陽神出竅乃道家語,是道家術法修行之高層境界,其意有二。有者認為陽神即靈魂,陰神是生魂︵亦有者認為是魄︶。另者認為陽神是修行者所練之元胎。二派說法悉皆可對可錯,所謂陽神出竅即必須修行至某一境界,靈與體可分開,始能行之。實則人就是靈魂與軀體之合成,因此所謂陽神與陰神之分,即指練法之正確與否。

文昌帝君 降

{【迷信】

所謂迷信,意指凡人將不能解釋之現象歸諸於神蹟,相對於科學而言,將尚未邏輯之理論憑藉直覺而加以判斷,亦能斥為迷信;因此,許多有識之士將迷信歸納為村夫愚婦所專有之言行現象。

然則宗教領域中本就蘊藏許多神秘事蹟。自古以來,不論中外各大宗脈,流傳許多神秘事蹟,有者被歌頌為偉大的神所顯現的靈異,有者卻被斥為無稽之談。為何同是不可思議之神秘事蹟,待遇卻如天壤之別?這其中當然不脫人為因素,有些事蹟經過當時素孚眾望之宗教人士所認定而加以鼓吹,當然深入人心而認定為理所當然之神蹟;反之,當然被斥為無稽之談;因而其中判定,在人為因素中有頗重的比率。由此認知所謂﹁迷信﹂,實則亦是為人所強加諸於某一現象之名詞而已。

在宗教領域、在修道過程、在人生延續中有許多不可思議的現象,可以將之歸諸於神蹟,也可以將之斥為迷信;此所以科學家與宗教家相對立;此所以知識份子與擇善固執者相對立,在其中的分判就只在對此一現象的認知而已。在昔日,民智尚未普遍開化之前,在宗教道理尚未普傳如今日之時,任一神秘現象人們將之歸諸於神蹟。時日的流逝,後人吸取前人的學習心得,相對亦將此種心理吸納,因而深植此一現象,即是神秘力量的理念。雖然有者已能剖析其現象之原動力所在,但人心總是先入為主,因而產生疑信參半的心理,所以才會有同一事件,有二極的待遇現象。淺舉一例而言,在無形界中人人怕鬼,為何怕鬼?因為鬼會害人。實情卻非如此,所謂鬼僅是人死後三靈中其中之生魂或覺魂,並不具備破壞力或危害力,只有靈魂才有較大之力量。但是人死後,靈魂大都在地獄之中,因此人所見乃屬飄渺之生、覺之魂而已。人們不但不用怕它們,它們反而畏懼人身之陽剛,是以才有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許多人也都明白此一道理,卻因沿襲已久之怕鬼的老舊觀念所影響,才會人人怕鬼。

綜此而言,世間事有許多是可多方面去參酌,不用在事物的一面去下定論,所謂迷信不正也是一線之隔而已。

文昌帝君 降

{【偏見】

修道子在修行過程中,這個偏見不但是一種心理執著的定見,更有可能是一切不實的所見;影響所及,不但使心念的認知有偏頗誤導,甚至扭曲,若再有不實之所見,則由偏見而入魔僅是一步之差而已。

世間人之所以稱為凡夫俗子,是因為只要世間所能產生的劣性惡行,人都有可能沾惹不去,或多或少,或輕或重,端憑各人理智道德,甚至喜惡去壓抑克制它。縱然是道德存心、理智堅強的人,在身外的名利、物質、聲色,以至身內的習性、嗜好等等,都有沾染凡俗之氣的空間;有此隙縫,世人可能在不知覺中已染著凡俗之氣,甚至受它主控猶然不自知。因此,人生過程中本就是以此生命而努力去祛除這些染著。

在修道子而言,已具體的將凡俗之氣祛除,但是經過一個階段,又要面對另一個階段。在修行過程中,許許多多的修道子,因宗脈的傳承,因教法的異同,因道理的傳佈,產生不同的認知,外有此執,若再加上自身已有習性之偏頗,那麼在修行過程中,不論是共修或者自修都容易產生瓶頸,甚至導致挫折感。

昔時佛家禪林寶剎大道場,常常舉行辯經大會,將經典疑義經由各自修行心得提出辯證;如此一來,公信有之,學不及者得之,學有及者授之,不但愈辯愈明,並使整個道場向心力團結,使有偏見者顯現無遺而及早防杜。因而在佛教教法之傳承有脈絡可循,並綿延不斷。但在其他宗脈則少有如此盛會,而在其中之修行人,每有瓶頸不是自求多福,即是往外發展,無法將此問題妥善解決,如此產生良莠不齊之素質,進而使其中少數有所偏歧之修行者愈行愈遠。若再加上因心理建設不夠周全,或者動輒倡言靈異現象,不論是自性祟亂,或者外魔招引,如此不使行者墮落偏歧才是怪譚。

因此,修道子當必須從自我檢視,是否有所偏執著,首在由一切虛幻怪誕不談作實踐,杜絕心理之偏見、眼睛之偏見、腦海之偏見,如此可以潛心清淨,以求道理的開悟,智慧的提升。

 

文昌帝君 降

{【九轉金丹】

道家修煉有丹鼎一脈,修行要旨以人身精氣神、以奇經八脈之氣行,輔以陰陽二I,在人身中氣凝成丹,而可破體飛昇,捨此皮囊而登仙路。但是丹道之修行仍然隱藏許多變數,若由此而修行者,不能恪遵法要修行,輕則傷身,重者喪生,其中關鍵即在九轉金丹此一環節上。

所謂九轉之數僅乃其一基數而已,可以九九八十一,亦可至千零八之數。但在此數之過程,即是行者氣行周天為一轉,使周身經脈可以暢通無阻,及至九轉丹成始有進境,否則俱在初行境界而已。

修行過程既要氣轉成丹,則其牽涉人體之承受負荷,以及所能激發之潛能。譬喻壹千貳佰CC之馬力,卻要使其發揮壹仟伍佰CC之馬力,當然無法達成。每個人潛能不一,聚氣行氣之際,進展當然各異;因而修行者第一不能比較,第二不能心浮氣躁,第三必須持痗堀珥@性,如此才有資格修習此法。因為氣在人身相對必須受此身所影響,而行氣最忌上述之三種心態行為,所以一旦犯之,必然受其所害。

鍊氣而後鍊丹,不但在初行有此禁忌,在過了初行之後仍然有頗多禁忌。人身氣行既馴,欲成金丹必須藉助天地精華,如此一來,非止於人身之修行而已,尚要通曉天文地理,知其契機始能吸納;因而在此進程中,可說是修行此一法門至關重要時刻。在時序的變化中,在時間顯現陰陽之氣當中,在修行的地方中,俱是必須謹慎小心,以免欲得天地精華之際,反受天地穢濁所害。在此一過程中是漫漫長程,因人而異,有者藉明師指導,有者藉藥物加力,有者加倍勤修,不一而足;但是克服此一關,距離成丹雖是不遠,卻不能不小心,因為時時刻刻皆有受外力干擾而前功盡棄,過此一關即是丹成道得,可以登仙,有者是借刀兵、水、火、風等劫數而捨皮囊,有者即是白日即已飛昇。

綜此而論,修行此一法門,不論在那個境界,都必須謹慎於個人修行之心態,氣行所必要知悉之準則必須確切遵循,才可避免未蒙其利,先受其害。

文昌帝君 降

{【愩與拗】

所謂﹁愩﹂,乃是愩高。子曰:﹁愚者好自用。﹂意乃人有自以為是之心。

在鸞門修子中,一者雜收廣納,因而各宗脈之行者均可入於鸞門;不若佛道之行者,有其單一而一貫之收容;形成只要有心於參鸞奉聖、修身行道,均可是鸞門門下。再者,鸞門宗義著重於勸化向善,較少及於內性之修涵,或可言鸞門重行功德,輕於苦行之修持,因而產生智慧之隱匿,或者不顯。更有甚者,鸞門與各宗脈之互動頻繁;換言之,鸞生可容易接觸各宗宗義,在廣雜而不精,一知而半解,鸞生容易自以為是;因而,在鸞門修行中,鸞生容易遇上事理不明而又自以為是,自以為是則久而成習,積非成是,於是形成錯誤觀念。若有少數行者之異能顯現,積非成是,從此自傲,愩高之心油然而起。在有所能顯現異能之行者,如此心態更加明顯。

所謂﹁拗﹂者,好的方面是擇善固執,壞的方面就是積非成是。有者拗性是一種脾氣,但是多數人植因於自以為是,因而,﹁愩﹂與﹁拗﹂基本上是一種執著,執於我、執於法、執於其相,乃漸行漸遠,背道而馳。

在鸞門的修行之中,所最欠缺是一種自律,原因來自鸞門屬於普化道場,因而勤於勸人,疏於正己。再者又因鸞門與各宗交融,不論正邪均有入於鸞門而顯現異能,見聞者相處則積非成是之染著,以致鸞門下生有所偏歧。三者鸞門戒律不若佛道之嚴苛,其弊在鸞門修子以平輩共修,不若佛道之師承督勵,因此律戒之鬆散亦屬造成鸞下散漫之現象。

總此而言,鸞門修子當知既入道場,雖因屬性之不同,律戒有異,但是任一宗脈均是﹁師父引進門,修行靠自己﹂,必須能自律自勵,庶幾有成。

文昌帝君 降

{【談玄論虛】

在諸家修子中,應以鸞門修子之言論容易涉及玄虛,因為鸞門本身是以﹁儒宗神教﹂為宗旨而傳承道脈,儒家思想是在鸞門為主流,但因以神為教,乃又併承諸天聖神仙佛之教化,因而難免有不同之教義、不同之教化,更有不同之顯現。兼而鸞門諸教兼容併蓄,廣開方便之門,從而鸞生可以有更廣泛空間接觸任何教義,于是鸞門之修子有談經論典、有談佛修道、有談忠論孝、有談仁論義、有談禮論節,但是更多談玄論虛。

從儒家思想中﹁子不語怪力亂神﹂,可以看出鸞門內中的矛盾處,既以儒為宗,即不應怪力亂神;但以神為教,顯化奇蹟在所難免。基本上,這個矛盾亦是導致鸞門修子自我矛盾之處,是以在各大宗脈中頗多宗脈將鸞門貶斥,將之喻為乃鬼靈所掌控之地。實則鸞門在中國歷史發展中,亦是道脈長遠,久而不斷,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弊端乃在前述所說之矛盾而已。

以鸞門傳教之首要儀式∣扶鸞而言。在扶鸞過程中以﹁神人合一﹂為最高境界;換言之,神人通力合作是達成此一境界,臻於完善不可或缺之動力,因而人在此儀式中佔舉足輕重之比率;所以鸞門之傳教是否能將道脈導正,此一正鸞是不可或缺之動力,譬喻此位正鸞好以顯化示人,則此一宗脈將可能處處顯示神通奇蹟。若此正鸞以教化道理,以修持為崇尚,則可帶動道脈,遏止玄虛之舞弄。

綜此而言,鸞門較偏向於正鸞之崇拜,則如一般宗脈以修行有素之高僧大德為崇拜,其理是相同;差別在正鸞是藉仙佛靈力加持提升;而一般宗脈則是個人努力修持以引導宗脈。在此際鸞門肩負天人普化之橋樑,在道業中是一股不可忽視之力量,甚願鸞門修子善自檢視自身之弊病,而能見賢思齊於其他宗脈,共為普化聖命而貢獻。

文昌帝君 降

{【定靜之間】

佛家講空靈清靜,道家講無為清靜,實則任一宗脈之修子,在定靜工夫上都不可輕忽,由佛道之說法上可以印証。

為何修行必須著重定靜工夫?首先必須了解到人之思緒在七情六欲之翻騰起伏間本就紊亂而廣泛,而竟日在功名利祿的營求中,整個思緒都是高亢而無所休止,如此容易使人心神疲憊,所以修行者必須借定靜以遏止思緒廣泛遐馳,更必須借此休養心神,才能使心神有空間去嚼味教義;但是一般行者卻在定靜中產生迷離現象。

所謂定靜在空,或者清靜,都是同一現象,即是要滌除俗慮,使身心在安適祥和,如此才不致遭受外力干擾。但行者在定靜的過程中,有人藉唸經、持咒,以求一心不亂而定靜。有人藉靜坐而使心神定靜,但不論是任何方法而行,在定靜現象產生一切敏感現象是必然,因為人之眼耳根障在定靜之中可以更加敏感,或者本身業障,或者外界干擾,甚至自性之迷離,均會使眼、耳、心、意等產生比平素更加敏銳之感應力,或者可以說是在定靜之間,人之超潛能異力會容易發揮,而在眼耳意識之察覺敏銳,但心識之判斷卻無法正確無誤,則使所見聞知之假象誤導心識;于是定靜之中許多光怪陸離的現象產生,許多行者誤以為是定靜之所得,卻不知是誤執之現象。在一般行者應該體認:定靜不等同於靈通;定靜使心神處於安祥,有助於心志專注;一切在定靜中所見聞知,絕大多數是不正確。

綜此而言,行者必須認知所謂﹁定靜﹂之意義,循此而行持,則在修行路上可以減少幾分偏差的風險。

文昌帝君 降

{【法流之爭】

所謂法門無高下,只在勤修為,許多修行者喜歡比較修行法門之高下,就好比許多敬拜神明的善信喜歡將自己所奉祀的神明,或常去上香廟宇的主神認為至高無上的心態是一樣,不但是著相,更是一種偏見;肇因在於許多人都以自我為中心,連帶的亦將自身所修行的法門認為至高無上。

當然俗語說:﹁癩痢頭的兒子還是自己的好!﹂普遍存在如此想法是無可厚非。但在修行者的心態卻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一者,除了著相之外,更因此執著的偏見而攻訐他人,不但產生自身的口業,更可能因此形成不同意識之爭;二者,這種比較心之外,將會連帶產生依賴心,這種依賴心又植基於所謂優越感,因為若自認為自身所修行的法門是至高無上,是優越於其他法門,那麼自身就會產生怠惰,不能時時刻刻精進勤修。只依賴於法門之優越而疏忽自己之勤修正是修行者的致命傷。儒賢曾參夫子以此惕勵,乃以勤能補拙,是以修行者當須見賢思齊。

鸞門心法在諸家宗脈之修行者而言,有加以讚歎者,有人以鸞門可以神人合一而傳真聖訓、普化眾生加以護持;有者加以貶斥,有人以鸞門設壇請神,砂盤扶乩,是低層次靈界的作為,非屬高層次靈界的顯現,因而加以貶斥。不論如何觀點都有失之客觀。鸞門扶鸞屬於神人合一無可疑義,乃是至高無上之心法;而有人為因素,是以使此一完善境界受到人為因素之侵蝕破壞,因而顯得美中不足。所幸鸞門心法在傳承上尚有嚴格之最後一道把關∣由上蒼批定賜旨,是以鸞門心法才不致於流諸浮濫。

總此而言,修行者必須體悟,修行即在於時時刻刻自己在修、在行,而修行的法門則在其次。西諺有云﹁條條道路通羅馬﹂,只要修行在正確的法門,不論高下,終有悟証的境界,不必要造成口舌之爭,於道業無益,徒損道心而已!

文昌帝君 降

{【練坐】

修行者在任何宗脈大多數均有練坐者,因為練坐屬於自性之修持。不論屬於鍊靈或者鍊氣,在練坐初期是在定靜下工夫,可使自身在萬念雜陳之中取得自性定靜的契機,進而使自身循此契機而可得定靜工夫,再逐漸修行於較深心法,是以多數練坐者絕多部份先以定靜為目標。

在坐工的過程,因為人之思維不停,使心神紊亂是多數人無法克服之難關,因為人之念頭在腦海中起伏是植因於平素間的生活過程;換言之,思緒是一個流程,轉動是正常程序,使它停止當然事非容易。一旦強制它,就會產生兩極化,一者是﹁故障﹂,一者是﹁收發自如﹂。因此,練坐在制心工夫上,即是要使思慮可以從不停的流程中可以收發自如。但是在過程中必須謹慎,莫使操之過急而產生故障,即是思緒不但不受控制,反而在練坐之際有如萬馬奔騰,則將入魔象無以自拔。

世人必須要在練坐之初,先行學習如何定靜,再逐漸進入心法之門,在任何宗脈均是如此。佛家講禪坐,入禪定而得禪機。道家講養生,由坐息而使精氣神飽滿而達長生境界;鍊氣士欲求﹁三花聚頂,五I朝元﹂,亦是先由定靜而後鍊氣,才能使心法之修習無礙。

總而言之,練坐不但是修行者一個自修之契機,亦屬法門之橋樑,但必須謹慎於未蒙其利先受其害。

文昌帝君 降

{【教爭】

台疆一地雖然道風蔚盛,但也因為道風昌盛,各宗脈蓬勃發展,因此任一宗脈大都擁有舉足輕重之影響力,其結緣信徒動輒百數十萬,因此信徒之間因信仰理念之不同,乃產生互相攻訐之現象。

前幾不久,甚至有兩大宗脈之中堅行者,互相出書攻訐一方,指為另方剽竊教義;另方指其出言不遜,斷章取義,有失僧格;因此愈罵愈兇,導致一般信眾不知所從。實則佛道同源,各個教義雖然出自各教聖者之言行,但各教聖者住世之修行,其道源又有何殊異?因此在如今教爭,只是突顯行者自修之不夠而已!當然護教之心是每個行者可嘉可勉之赤誠,由此當可鑑知其向道之忠誠。可是,這些優點不該表達於攻訐他教,如此影響,不但使自身陷入造業,更使自身之修行日趨偏執。

偏執是人性之劣根,在修行者為患更深。如在單純教義之實踐中,僅屬個人修行之停滯,為害尚小;但若屬於宗脈相爭,而其人又恰好身居要職,那麼為害就深且大,使廣大信眾陷入迷茫不知所措之境。原本護教之誠,反成禍教之患,更不論尚有自身形象修行之害處。所以修行者切莫因不認同於他教,或自身之意志偏執等之因素而動輒攻訐他教,如此是宗脈之幸!亦是廣大信眾之幸!

文昌帝君 降

{【著相】

﹁著相﹂一詞本為佛家語,相對於空。佛家講空,要求門下行者一切皆空,舉凡情緣、嗔怒等等人之七情六欲悉皆勘透看破,而使心境空寂,才能生出智慧。但是一個凡人面對開門七件事生活所需,加上人際相處之繁複情事,心境已被外緣所牽,因而心中所執,因人而異。年輕人執於情愛,壯年人執於功利,中年人執於名祿,老年人執於親情,舉凡是人,難免因處於群居社會之中,心境各有所執,因而必有其著相不捨之處。

在各宗脈行者之中,鸞門下生著相最深,因為鸞生俱屬在家行者,亦是火宅眾生之中可以聖凡兼顧之行持;但是聖凡兼顧有其好處,相對亦是弊病叢生,雖然可以在家業無須放棄而可修行,但亦因此無法戒律於高深層次之修行;更因為凡業兼顧,與各行業人士接觸染著本深,又無嚴律為戒,因此鸞生可謂只比一般眾生略知道理而已!

其次為一貫道修子,一貫道中因以層層節制、一脈相傳之佈道方式,因而規戒較成規模,儼然大宗脈,但其弊點即在高層次之領導。中堅修子因大都承受老前人之耳提面命,因而耳濡目染之下,亦已接受其老前人等之固執不化之習性;因而一貫道中不乏對老前人等以下之領導前賢尊敬有加,但有所不滿於前輩之領導方式,敢怒不敢言,積悒既久,導致出走而投入其它宗脈。

再次為佛家修子,佛門以空眾與在家眾兼容併蓄,受佛家妙諦薰染者,修行意志大都堅定不移;但因佛家緇眾規戒頗嚴,產生有出世之相,使人誤以修行出世是屬消極,而緇眾亦因此產生自高於眾生之心。唯佛家講眾生一切平等,僧眾乃代佛傳法,是為師者,眾生敬之,自己卻不可自高。

再次則為道家行者,道家在台疆應以正一派為代表性,道家之法大都佚失,僅餘天師一脈在台疆傳佈。道家之士有流於以神蹟炫於世人,因此一般眾生認為道家即是道士,如爬刀梯、為人做喪、驅邪制煞而已;實則道家心法之深奧,由︽道德經︾、︽清靜經︾之中,俱已顯露無遺。

是以故,人有其心境之不同,各有其劣性,因而在修行過程中,實有必要自省而愓勵。

文昌帝君 降

{【意氣之爭】

人之劣性,大抵潛伏心識深處,輕易不顯露,只有在自身無法節制或者疏忽大意之下,才會流露出蛛絲馬跡。

實則人在許多事物場合中,不經意中都會有企圖心之顯現,譬如在功名利祿的競奪中,縱然標榜無所野心,卻難掩失落感;有者因為攫取無望;有者是不便參與,但是總難免有其欲望之顯露,如此即為人性之弱點。因而,在人生過程中歷經許多挫折磨難,卻也無法使此劣根之性盡為提升,去蕪存菁,以致人性之沉淪有其負面影響,亦即兩極化;有者受挫,痛定思痛,可以奮發重新;有者卻日愈沉淪,自暴自棄。

道場中雖然都是在修學道理的過程中精進,可是人性潛藏之劣根仍在;換言之,亦即雖然在修學大道的過程,行者仍然是一個凡夫之身,所以許多凡夫在道場中修學大道,自然難免顯露人性之私,因而衝突隨之而起。

在道場中最為常見即是意氣之爭,有者以理念不合而起意氣,有者以愩高之心而與他人起衝突,更有以自身認定之標準而與他人起衝突。不論任何情形,道場雖然是傳法之聖地,但在修學大道的過程中,卻是由許多凡夫所組成,是以道場是非之衍生雖屬難免,卻招致一般眾生所詬病,因而道場中人實在有必要從自身之劣根性修涵,庶得自身可以不成為道場中害群之馬,進而提升道場神聖之形象。

文昌帝君 降

{【口業】

修道之人在修學大道的過程當中,口業是一項阻礙精進、毀敗道心的考關。由於口業的造作,致使道程添加變數的案例實在不可枚舉,因而有必要在此提醒諸家修道子。

人有通病﹁口無遮欄﹂,雖然是屬於急性子的人所常有的毛病,但是有些人雖然不是急性子,平常也能謹言慎行,但是在某些場合,或者特殊環境中,有時也會率性出言,或者是為抒發心中積悒;或者是為展現自身廣聞博識,更有因此一逞口舌之快,因而有心無意之中造下不知口業之禍根。

道場之間、各家修子之間,言語本是互相溝通、切磋心得的工具,卻因各自理念,或者認知深淺不一,反而使得言語成為爭執的工具,互相攻訐,更有因此心懷不忿,因此口出不遜者,諸此種種均可導致修子之道程阻滯。

通常一個修道子在道學上求智慧之提升、求道理之開悟、求道學之精進,舉凡身心之言行思緒俱在修涵之內。因而,在道程中無法守住﹁不造作口業﹂這一關,可以表示這一位修道子的膚淺,因為口業之造作,不但突顯自身修涵之不足,更因此引起各修子之間的爭執。

一位精進的修道子,遇上與自身理念不同,或者修行理念法義有所不同時,絕不會妄自批判,一定會先行了解他人修行理念以及法義之好處,然後加以理解,不會先去否定他人而逕自肯定自己的修行;如此不但突顯自身的修涵,更可以突顯修行人的智慧,更可以從中得到他人修行法義的心得,並且避免無謂的爭執。

在此修道子應該認知,口業雖然只是一種經由人腦所主控而操作,表達出自身的意識,但它所代表的意義卻是一個人的智慧、道學、修行的深淺,更關係到自身的慧根、因緣果報。一個小動作牽連卻是如此廣泛,修道子能夠不謹慎嗎?

文昌帝君 降

{【入魔】

入魔一詞,只是概略描述之形容詞罷了!實則各家修子著魔之相不一,亦有其特殊之因由。譬如:鍊氣之人因氣岔而導致軀體之傷害、腦力之退化等。再譬如:入魔之人有者因受外靈干擾,亦即一人有二靈,淺顯如醫家所云﹁雙重人格﹂一般,二個靈體相爭主控一個軀體所產生之異相等。再譬:如自性之變異,從一個可以受理智道德規範的心神轉換成不羈與惡質的心神等等都是。如今俚俗有句話說:﹁修道修到頭殼壞去!﹂這句話所代表的意義就是一種入魔的現象。

修行正道怎會入魔?那麼會入魔就可以肯定不是修行正道,這是非常淺顯,也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事實;因為正道已經在人世間流傳不知多少年歲了!如果會使人頭殼壞去,這個﹁道﹂絕不可能傳承下來,所以一定是自己的修行有誤才會入魔。

在各家修子當中,會有入魔現象的有二種行者。一種是在練坐的行者,因為練坐的時候,自身的靈神非常脆弱,有如初生小嬰兒一般,一旦受到外力干擾就容易受傷;而受傷的情況最多,而且常見的現象就是著了魔相。第二種行者就是不按部就班的修行,喜歡追尋異端、異能之行者,因為這一類的修子大都理智不甚深固,並且心理認知尚不周全,也可以說這一類修子智慧的顯現尚不明顯,所以在修行上喜歡故作驚人之舉,因而自身容易錯亂,或者受到外力之干擾。

總而言之,入魔是修行者一個可怕的噩夢,也是修行者留在人間一個可笑的笑話,所以修子們必須審慎的去看待這個問題,摒除不必要的心態,認真的去尋求真理與智慧,才不會被這個噩夢纏擾。

文昌帝君 降

{【德業】

在道場中修行,德業是一種必修的課程。有者認為德業屬私德,是個人品行操守的表現,不涉及於公德,但是修道之人有別一般凡俗之人,即在於是否凡俗習性之輕重,因而德業之不足,則修道之人何異於凡俗之人。

自古以來,修行之人有許多在道業上有某種精進的天份,或者是領悟力、或者是實踐心,更有者是在引領群倫精進中扮演關鍵角色,但是卻敗在德業不足。

人有傲骨是一種內在意志之不屈,但若是人具傲氣,則易偏執愩高。在修行過程中可以有傲骨,可以以得能求修大道為傲,卻不能以自身已得特殊法義,或者修行有所精進而自傲。人之意志往往流於一線之隔而已,一旦自傲容易變成自滿,人心自滿則一切將開始停滯,所以在修行過程中必須謹慎於此。古來高僧大德,以迄近世以來,許多修行者在德業不足下,以一個精進修子卻流露出凡俗習性,則如此修行對於度化眾生的影響將是廣泛深遠。

總而言之,修道在道業的領域中,必須注意及自身的德業,如此外可以為眾生做表率,內可以淨化自身的心靈,使修行的精進更完善。

文昌帝君 降

{【自以為是】

一般人都有自認自身的思想行為多屬正確,都比他人優越,即是佛家所云八識中,仗因引緣之第七識執自我,因而在知識領域中,或者為人處世中,此一以自我之意識,當然排除他人超越自身的認知;是以故,人自執是為通病。

在道家修真之士亦有自我不斷之行者,偏執在各大教門之行者,以迄一般凡俗之人身上隨處可見,但是在一般人身上最多也是一句﹁自以為是﹂做評判,影響尚不大。在修行者其影響所及自身誤執,若再加上影響其他修行者,如此可能導致整個宗脈的興衰,至少也可能影響到宗脈中部份修子的修行,不能不加以注意。

自我既然是每個人內心中一種自我肯定、或者是一種自戀的癥結,因此在理論上自身並不自知,至少是默許自身此一意念之放縱。所以基本上每個人對於他人對自身的不肯定將加以嚴厲排斥,如此時日既久,排他的優越成為自身的執著,影響到理性智慧的判斷。誤執即是自以為是的延伸,如此修行不入歧途者有幾人?

儒者對於此一自我之審判是以﹁愚者好自用,賤者好自專﹂為描述,其自以為是之言行在儒道釋諸大宗脈中,對人性之通病都有深刻之認識,也都有循導之良方,可惜人在累積的習性中難以接受善誘,才會因循沉淪,使此一通病主宰人之知識智慧領域。

吾在此提醒修子們克服此一通病最簡易的良方就是﹁謙虛﹂,虛懷若谷可以廣納深涵,再慢慢加以細嚼吸收,如此獲益良多。

文昌帝君 降

{【共業】

人生歷經無數輪迴,每個單元或多或少都會累積不善因業,如此直至這些業因形成一股力量,就是果報的顯現。

所謂共業,顧名思義即是共同的業因,那麼相對的也就有共同的果報。一般而言,共業大都形成在有親屬關係的人身上,譬如夫妻的共業、父母、子女、兄弟、姊妹們的共業,因為親屬的形成已經築基在恩怨的前因,所以他們比較容易形成共業。

在道場中修行的修子們也有共業的因素。在修行道場中,許多的精進道子會以修行次第精進為目標,較少旁騖;但是一個團體中卻有必要有行政人員,雖然這些行政人員仍然是修行者,但卻必須負責團體的運作,因此產生行為的偏差因素,造成道場的修子與眾生之間的因果互動。雖然這是行政人員的個人行為偏差,但若是他的運作是為道場而運作,如此就有形成共業的條件。換言之,道場修子從公而言,有共同擔負成敗的業因,若是從私而言,當然就不會形成共業的條件。

道場修子承擔共業並非一概即是不好的現象,共業並非就是惡業,善因的共業仍然是道場修子在無數輪迴中互相提攜精進的動力。在無數的單元中曾經是道場中的修行者,在若干單元之後墮落,有可能即是憑藉此一共業的動力而出脫。

總而言之,共業亦可說成共同的聖業,因此成敗的動力是屬於活性而互動,因此勉諸修子,善自珍惜。

文昌帝君 降

{【會靈】

邇來有不少宮堂以﹁走靈山﹂會靈,號召修子共修,究竟此一會靈是否有此玄妙,或者會靈是何意義?有此興趣者不可不研。

所謂﹁會靈﹂是會何靈?大致上是自身之靈神與靈地之神交會,亦即有朝聖之意義。另有者以自身之靈神在鍾靈毓秀之地可得加持,謂之﹁會靈﹂。更甚者有云,至某地可得某上聖高真佛菩薩之加持而會靈,對修行大有助益。不論如何說法,基本上修道子到靈山之地走走有益無害,只是有否如此玄妙倒是未必。昔時修真之人喜歡尋覓鍾靈毓秀之洞天福地修行,是取其山川靈秀以及清靜無染,若謂此一洞天福地必有上聖高真佛菩薩降駐,卻是未必。因此,走靈山會靈基本上立意良好,一則可以凝聚修子共願共修,再則到鍾靈毓秀之地走走,亦可滌除凡塵俗慮,有助心神清淨。然則為何有小部份修子走靈山會靈會有感應,事實上這一部份的修子靈竅大都較開,容易敏感受到靈界訊息,因而就會比一般修子較得到感應。

總而言之,修行路上在﹁走靈山﹂會靈,這種修法並非全無好處;但細究之下,卻弊多於利。因為修子靈竅易開,雖然可以感應到靈界訊息,相對的也容易受到靈界干擾;因此,會靈若無正確而修行有素的修子領導護法,那麼資質較淺的修子就容易受到干擾,未蒙其利先受其害。所以修子在修行路上,必須謹慎小心,切莫一時大意而有所損傷。

文昌帝君 降

{【尊禮】

儒家重師道,師以授業解惑,乃能啟迪愚蒙,化育賢良,因此師道之尊嚴,儒家不輕言棄。佛門有序次尊禮,佛徒分九眾,大致以出家眾與在家眾。出家眾之比丘、比丘尼在相遇問候之際,所探尋者並非以生辰年月而序齒,是以受俱足大戒之戒蠟而分尊卑,亦即以受戒之時日而分長幼,有時年月日時,甚至針影一線之差即論長幼輩序,可見以入道修行之先後而分輩序是為佛徒所慎重之事;因此在修行者必須深知師道之尊嚴,禮序之不可輕。

重師重禮亦即重道,世之修子均知道之寶貴。雖然道由天降,卻是人傳,亦即有賴先進修行者之傳承宏揚,世人始知道之可貴;所以今日知行修道,卻是先賢明師印証所得而傳承,今日步履其跡,自然必須感恩於心。

修子修道雖在求得開悟,但是謹遵禮序卻是自身德性之修涵,知禮而行,必然謙虛,﹁謙受益,滿招損﹂古有明訓,因而修子必須在修行過程中,精進道程之際,禮序亦必謹慎。一則顯現修行者之風範,再則以此而約束自身潛藏不拘之野性,是以各家修子有以戒律而強制心性之放盪,其理相同。

文昌帝君 降

{【幻惑】

所謂﹁幻惑﹂,簡而言之,是要入魔未入魔之際,也可以說是自身意識尚清晰,可是卻有迷離混亂的現象。

許多修子會有這種現象,尤其在鸞門以及神壇宮堂修行的修子們,最容易也最常常出現這種現象。由這種現象出現在鸞門道場以及神壇宮堂,而不出現在佛門或者一貫道道場之中,可以知道這種現象與修子的修行方向有關。佛門與一貫道道場有嚴密的說法,道場法會密集開示中,修子的道理勘悟比較容易提升智慧,使一些假象不容易主宰心神;而鸞門以及神壇宮堂則因接觸廣泛,容易受外在假象所影響。再者佛門修子、一貫道修子或以唸佛禮懺為主,或以拜佛度人為主,少有涉及其他,比如靜坐、練靈、求神通等事,因而也可以減少靈神幻惑的現象。

一般修子在修行的過程中或多或少均會接受到靈界訊息,而在修行尚未得有開悟或者智慧明淨的情況中,無法判定靈界訊息來自何處?是否正邪?更甚是無法確定訊息之虛實,因而在自我主觀意識中即加以認定自身已有神通,可以通達靈界,如此將因誤判而使自身愈陷愈深。有者所接受到的訊息,其荒誕不經的程度,聽聞者為之噴飯,因此使人誤以為修行者有此荒誕言行,進而影響眾生望道而退。

在幻惑現象產生中,最普遍也最常見而影響深遠的就是修子接受到訊息,自稱某某仙佛,或者要你如何如何。一旦你接受此一訊息,此後便無翻身之日,將受其控制。實則所謂接受到靈界訊息︵包括聽到聲音,或者顯相︶,有可能都是自身的幻覺,因為自身在修行已經有先入之成見,以為修行必然會有神通或者靈異現象,一旦此念生根,那麼幻覺就容易產生。

總而言之,修行者必定要求得道理的開悟,智慧的提升,才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干擾。

文昌帝君 降

{【道心釋疑】

修行者在漫漫道程中無可諱言將會面對許多諸如魔劫考關,甚至人生過程中起伏,均會影響修行者之道心精進。在許多道場中絕對有一部份道心堅誠、修行精進的修子,但是在道場中也很容易看到這些菁英的修子們退了道心、毀了道基,甚至敗了靈根。究竟道場中為何留不住堅心的修子?除了人為因素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在修子的自心體認。

道場之所以成為道場,即是在凝聚共修的願力,由傳佈福音而普及於眾生;換言之,道場除了修行之外,尚需肩負傳佈福音、廣播法益的使命;因而組成這一道場的每一份子必須從投入這一道場伊始,即已深刻體認自身使命、職責,甚至能力,而後評估決定自身在道場所貢獻的力量。

許多修子身入道場是要修行精進,沒想到卻因人際相處之困擾,不但沒有精進修行,反而增加煩惱,因而退了道心;有者身入道場是要求得特殊成就,久之無成,因而退了心志;有者身入道場是為滿腹理想與理念,卻因不善表達而造成懷才不遇。人生百相,本是因緣際遇,各有不同。但道場之團體不同於一般社團,在於道場組成份子有共同理念與願力,即是修行與普度眾生。在如此完善理念下,不同階層、不同地方的人們共聚一堂,如此緣份可是千載累積而成。語云:﹁百年修得同船渡。﹂如此萍水相逢之緣已要如此深厚之緣機,何況共處道場之中,緣機之深厚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道盡。因此修子們身入道場之中,不論面對如何事情,當要珍惜如此緣機,切莫輕易退了道心、毀了道基!

文昌帝君 降

{【修身養性】

所謂﹁修身養性﹂,乍看之下有若儒家之學術思想,實則此一修身養性已包含儒道釋三家修法之精要。儒家以讀書為風尚,因此學子重品德自是無庸贅言。道家重鍊氣,鍊氣首要在養性,若心浮氣燥則無以鍊氣,因而俗性不予收斂磨平,則在道家鍊氣之學已無入門之資格。佛家講慈悲,禮佛利生,若行者不知自身之修涵,則何以體會佛家之胸懷?因而簡單四個字已包含儒道釋三大教門之心法,只看世人如何去體會與實踐而已?

在︽太上無極混元真經︾中有明確記載:﹁先修人道,再接地道,而後進入天道。﹂此一次第進程揭櫫修行者對於人道之體認必須深刻而明確,而所謂人道亦即修身養性而已。古代有所謂俠義之士,其人以所行所事,打抱不平,除暴安良,不能不謂是行正,但卻不能視為守法之士,因為俠以武犯禁,挾技凌人即以強凌弱,何況私鬥本就律法不容!修行者亦如是,得到大道心法若不能自身嚴格戒律,何啻挾武犯禁!更甚者,挾武技若不能嚴加律己,稍有偏執私心則流於暴虐。修行者若得心法,在修行過程中,則如挾武技者,必須從內心深處以德行為修涵目的,律己而寬人者符佛家利生之慈悲,當然可以精進到深體三教心法;反之,在修行過程中放縱自己,不知嚴律,那麼不論得到如何精深之心法,或者如何殊勝之妙諦,在修行過程中時時踰越世俗道德禮範,至多也只能修成一個散仙而已。

是以故,奉勸諸家修子,切莫以為修身養性只是各家老生常談而已,實則它是成就究竟境界的最基本條件。

文昌帝君 降

{【著相】

所謂﹁著相﹂,乃佛家禪語,意指染著凡塵色相,著了皮毛之相,即是人身習性之通病。

修行者要修行究竟,必須將皮囊之習性澈底改變,否則皮囊染著,靈性何以清淨?又如何深入究竟?但是凡俗習性受到紅塵色相之牽引,雖然是修行者,卻也未必能夠避免。譬如:凡夫俗子開門七件事,民生是大事,因而心中充滿飽腹之欲望,自然難免陷入爭名奪利的事件。譬如:官場中人為穩固既得利益,必須抓緊權位,因而逞盡機鋒,爾虞我詐,用盡心機,因循成性。譬如:人生百相,悉皆由心而造,心入紅塵,百業牽擾,因而在人生過程中,劣性自然一一顯現;因而佛家指眾生著相,即指眾生之心所欲求而顯現之現象。

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雖然藉由修行的過程,可以勘透許多身外事物,也可以藉由修行的過程提升智慧而抑制欲望而顯現理智,但是人之為人,心中所求因人而異,是以著相之事物亦因各人所好不同而有所執。

儒家以人之深好而謂之成痴,譬如愛花成痴,譬如愛書成痴,亦即與佛家之著相意義相同。修行者或有因所修行法門之不同而可以勘破某些事物,但習性之所執、內心深處之所好,卻多有疏忽;雖然如此,著相尚屬小事,但是以修行究竟之道而言,卻可能導致阻滯於究竟之境之門外,所以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亦當時時審視自身是否著相了!

文昌帝君 降

{【捷徑】

修行的路程是一條漫長而又堅毅不撓的道路,不論佛道之殊勝法門,譬如:佛家之淨土法門,雖說是簡易之易行道,但是卻仍然必須恆持於唸佛、禮佛。譬如:道家之術法,雖然修法有成,仍然必須有外行功德來成就,再藉兵解皮囊成就登仙。再譬如:鸞門正鸞,雖在未修行之前已得上乘妙法,但仍然必須以代天宣化、普度眾生之功德而成就正果。諸此種種,均可突顯修行是滴水穿岩,必須累積深厚的功行以及長時間的修持,沒有捷徑可以直達究竟境界。但是許多修行者卻抱著僥倖心理,總認為有殊勝的捷徑而成就,因而在修行的過程中,失去智慧、失去正信,一心已偏離正道,所以容易為魔障所侵擾。

每個修行者必須認清,修行是結合慧根與意志的漫漫長程,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絕無跳級式的精進,舉凡有所謂的捷徑悉皆妖言惑眾;如此,修行者就能腳踏實地的努力修行。

世之行者必要切記,所謂捷徑即是避開通關大道,雖然可以縮短些許距離,但險阻必多,因為捷徑少行人,必藏險象,在修行過程中,欲求捷徑可謂踏入入魔的第一步。

文昌帝君 降

{【定性】

定性乃在世人因久受紅塵百態之牽引,而使心志不定,所以容易動搖意志,或者偏離善良良知。佛家戒律則乃在約束人之放蕩心志,譬如:酒易亂性使人神智不清,故而戒之。譬如:蔥蒜本是草本植物,並無性命,為何忌食?只在蔥蒜易使心性浮動,因而戒之。是以,修行者須知安定心性在修行路上的重要。

各家修子因法門之殊異,各人修行心志以及歷程多少有所不同;但是既曰﹁修道﹂,此一大前提絕對相同,無非性命之淨化與昇華而已。既然如此,人在紅塵百相之間互動牽掣影響,因而人之心性大同小異,並且﹁寬於律己,苛於待人﹂,因此造成放縱自己,甚至不想約束自己,存在僥倖心理;由此日愈偏差,導致自身心性不定,容易受外界影響。試問修道子在修行路上與一般眾生心性無異,如何修持性命之妙諦?況且修行路上除了一般儀軌是以身體力行外,尚有許多必須倚賴智慧、意志去勘悟、去實踐,若果不能定性,最基本之自律都做不到,如何去發心護持實踐?更遑論要精進修行奧妙之法理!縱然有幸得到奧妙法理,心性不定,或偏離正道,或退志不前,更甚者擅用妙法入於歧途,是否攸關修行大業?如此可見定性對一個道子的重要!

在此勉諸世人,在家行事深思熟慮,以求周全;在道場安定心性,以期道程精進。

文昌帝君 降

{【劫數】

所謂﹁劫數﹂,意指天災人禍與諸般事物牽掣互動形成之傷害。昔人對天災無力抗禦,動輒無奈感慨﹁劫數難逃﹂!今時有人對突發之傷害亦喟然﹁劫數難逃﹂!實則劫數之定義嚴格而言,是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有藉天地精華,或者仗因托緣了結因果,諸般藉助外力而引動天地之氣變化,形成劫數;亦有以修行法門之殊異,雖然可以提昇自身之靈力,卻因此引動外界之變化而形成劫數。譬如:古來修行有素而得正覺正道之佛道上聖高真,有借兵解、天劫而飛昇,有借魔考苦難而成道。諸此種種,俱皆明白顯示劫數是修行者成道之前的一個過程或者是考關。

修行在現今宗脈林立中仍然是法門各異,但是一些玄虛神秘的法門大都已經湮沒,只有佛家之密乘、道家之鍊氣、符籙,以及鸞門之砂盤,尚隱然有神秘現象;如若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排除這些神秘法門,如此只有從悟理開智慧而修行,以智慧之開悟可以避免形成天劫。但是在修行過程中,夙世輪迴所累積的因果,在修行過程中仍然可能形成一股傷害之動力。譬如夙世殺業沈重,點滴積累,雖然夙世亦有慧根,因而此世在福音廣佈中有幸修行,可是殺業冤債一股怨戾可能隨時準備反噬,因而形成劫數的動力。是以,修行者對於劫數是一個進退成敗的關鍵!如何在修行中化解劫數的侵噬,是所有修行者必須正視的問題。而最容易也最直接的方法有二:不修神秘法門是其一,透澈因果及早消弭是其二。

甚願所有修子一帆風順于修行道程!

文昌帝君 降

{【著魔】

所謂﹁著魔﹂,佛道二家之釋義略有不同。佛家所謂﹁著魔﹂乃為人性之偏差,亦即人性湮失而成魔性。道家則有以練法、鍊氣有所閃失,招致入魔現象;若再加上外力所干擾,譬如受靈界干擾,包含累世冤親以及無祀遊魂等;昔日更多受符法所害。諸如此類偏離人性之常軌而成著魔現象,因而佛家、儒家大都以不言不語怪力之事而專注於智慧之修涵。

時至今日,諸家法門林立,已不似昔日修行者簡單區分佛道二脈而已。修行法門之殊異,雖然蔚成鼎盛道氣,但也因為法門繁多,行者易受影響,乃致修行路上反多荊棘,隨處可見。如今之行者,因目炫神惑於法門之眾多,稍有不慎,輕者退失道心,重者著了魔象,因而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慎重於心志以及理解教義,遵循正確方針而行,如此可以避免不必要之閃失。

﹁著魔﹂,不論是佛家之所謂自性成魔性,或者道家之練法、鍊氣不慎而造成,人身的健全是修行的必要條件。在修行任一法門之前,必須善保有用之身,因為人身有如保護罩,使靈性無所受損,一旦保護罩有所缺失,靈性受侵襲自然難免。

文昌帝君 降

{【魔心】

所謂﹁魔心﹂,相對於﹁佛心﹂,自然屬於違背天理人性的常軌,是以不容於世俗之常見,乃謂之魔心。

在修行者而言,並非只具有精進堅誠的道心即可避免出現魔心,反而每個修道子亦是個個具有魔心,只是被道心所約束制伏而已。在醫家而言,魔心即如醫家謂每人個個具備叛逆與反彈的個性,只不過在一般人而言,演變成家庭社會事件。在修道子而言,則是牽動整個修行過程。譬如道子魔心顯現,則在道場中好異端、逞邪能,或者親近樂於標新立異,因而容易不循正法行持而趨近極端;影響所及,不但自身道程受影響,亦連帶影響他人。

如今道場林立,雖然正本溯源不出五大正教,但旁支流脈隨著時代演進而激增,有者斷章取義,有者別出心裁;若果是一本代天宣化廣佈福音之大宗脈還好,如果以之愚弄世人,別有用心,則其所標榜之教義則流於譁眾取寵,或者以之眩惑世人;因此,有志修行者可能因此受誤導,一旦誤植似是而非之教義,則道心約束不住魔心,將因此毀敗大好根基,因此世之修行者切要謹慎!

佛心、魔心同是一人之心,如何入佛去魔,端在平素嚴謹約束自心。

文昌帝君 降

{【魔相】

現今有許多人,不論是有無神論者,或者有無修行者,或多或少隱藏魔相。所謂﹁魔相﹂,簡而言之即是悖離的風貌。一般人縱然心術不正,或者心思有所邪惡,但都是偷偷摸摸而行,不敢公開而行;因而,在言行中如果不能接受禮俗道德的規範,不能接受眾人的糾正,進而我行我素於罪惡邊緣,甚至悖離道德禮俗的規範,如此已是顯露魔相。

如今世道人心或者汲汲於功名利祿,或者奔波於生計,因此,生活中充滿機鋒,充滿緊張氣息,如此心神緊繃之中,已是由人性而顯現魔性的一面;若加上天、地、人因素的外來力,如此整個轉變人性,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在人世間最常見的魔相是一種醫家所謂的雙重人格,亦即在某種特定的時空下,會顯現平常不易顯現的另一種性格。俚俗之語最簡單了,即是所謂的﹁不正常﹂。一句﹁不正常﹂道盡魔相的內涵;因為人性即是在仁愛的範圍之內,而人性之外的暴戾即是人性進入魔性的過程。

許多人將一個人的不正常言行歸咎於受外力的干擾,話是不錯!但卻只見表面不見內堙C因為每個人的人性與魔性是僅僅一線之差而已,但是在因果業報中,受到因果業報而成為二個靈識爭戰的結果是一種例外。在許多案例中可以見到一個人的靈識受到另外一個靈識的操控,因此醫家才有雙重性格的判讀。

世人必須從自我的省視中去發掘魔性的潛在,然後針此加以克服,使人性演變魔性的過程如絕緣體般隔絕,那麼外來的因素最多只能干擾一個人的軀殼,就可以使人免於入於魔相的情況。

文昌帝君 降

聖 示:今夜吾聘請南天福德正神降蒞本堂,以正神在紅塵地方掌理人間福報,在鸞門之中更是與修子在第一線有所溝通,當可為修子心聲之喉舌,並增光本書之篇幅。

南天福德正神 降

聖 示:稽首參禮,見過文昌帝君,以及拱衡堂諸聖神。今夜吾應邀附諸驥尾,能得與帝君晤談著書,吾深為榮幸!

帝君曰:正神太過謙虛!想南天福德正神掌理天下福德廟祠可謂最大正宗,人間福德祠之數目勝過任何一位尊神,信徒遍佈三教九流,上、中、下各階層人士俱皆舉香敬祀,尤其鸞門之中福神掌理人間陽事,城隍掌理人間陰事,可謂各道場左右二大支柱之一。所以今夜吾誠聘正神,就人間修子之迷昧事提出探討。

正神曰:帝君客氣!吾乃為道場諸聖之馬前卒而已,豈敢居功!不過看盡眾生苦難,修子疑惑不明之事,倒也有感而生!今夜有此機緣,自當貢獻綿薄。

請問帝君:﹁如今末法之時,佛門大力倡導淨土法門,不知其餘宗脈是否也有類似淨土之歸宿?因為吾眼見許多宗脈之修子,因歸宿問題而退了本身道脈護持之心志,而轉入他宗修行;雖然不失道心,但在各宗脈發展道務總有缺憾!﹂

帝君曰:正神所言甚是!佛門有諸佛大菩薩之大願力成就淨土,引領眾生依止歸宿,在其餘宗脈仍然有之。譬如一貫道之﹁理域﹂,譬如鸞門之﹁南天﹂與﹁東天﹂,均有依止歸宿之淨土,只是名相不同而已。佛徒修行淨土法門,是由淨土之本尊佛菩薩接引,而其餘宗脈則是由天律明定標準而往生,言雖殊異,實則相同。佛徒修行淨土法門,佛菩薩之契引願力是關鍵,如此修行過程與他宗修行過程大同小異。

正神曰:如若帝君所言,為何在修行淨土法門之行者,會認為比其他宗脈之依止歸宿更為究竟?

帝君曰:因為淨土往生是以不再下世,實則距離﹁成就究竟﹂尚要多久時日往生者不知;而其餘宗脈則是往生者先成就較為低等果位,再下世繼續行功立德,仍在輪迴之中。距離成就究竟之境,一則是以出世修行自身為前提,另則是以自身先行超脫凡身,再以入世普度眾生為修行功果,兩者雖然殊途,卻是同歸於修行究竟之境,只是出世者可以減輕輪迴而迷昧之風險。

正神曰:那就是以各人之願力為出發點?

帝君曰:正是!

正神曰:在各家經典中,只有佛門經典明載有淨土名相以及所在,其餘所在好像沒有,可否請帝君明示?

帝君曰:佛經明載淨土法門,一貫道也有,如理天,如三關中紫陽關即是諸神進修之淨土。道家經典中許多記載洞天福地即是鸞門往生者。地府聚善所、南天修行所、東天修真閣等等俱皆視為佛門之淨土,只是修行者尚不明其所在或其意義而已。

正神曰:那麼鸞門行者是否可以如佛門行者一般修行淨土法門?

帝君曰:當然可以!只要誓願往生南天,依循天律善惡功過,只要善多功重者往生日,天神引領往地府註籍而上昇南天。

正神曰:正是!正是!吾南天有辦公署所,除了接引一般善人之外,也有引領鸞門行者之記載,只可惜歷年來實在不多,甚為可惜!但願日後能有更多鸞門行者誓願往生。

帝君曰:感謝正神今日所提出問題及開示,想必有所助益修子。

正神曰:不敢!吾自當為眾生略盡綿薄之力,吾先行告退。

帝君曰:可!今夜著書至此。

文昌帝君 降

聖 示:今夜吾聘請桓候大帝降蒞道場,以此請益大帝為本書開示。

桓侯大帝 降

聖 示:哈哈!哈哈!今日應文昌帝君之邀,略談吾代天巡狩,眼見天下修子之奇異心態,以供修子借鏡。

文昌曰:今夜能得大帝降蒞,實為榮幸!想大帝代天巡狩,雲遊天下,眾生百相自在眼下。尤其各宗修子在修行路上有所疑惑不明者,大帝一一了然,尚請不吝教示。

大帝曰:哈哈!帝君過於美譽,吾粗人一個,怎有如此細心?只不過世間有人過於執相,因而產生許多道中疑惑事項,吾略知一二,借此而談,欲求有助修子。帝君如此客氣,吾受之有愧!

文昌曰:大帝所見為何?可否開示?

大帝曰:修行路上有人愩高、有人執著、有人迷信、有人紛歧,此乃人性通病,尚有可解,只怕在修行過程中不知自省,一昧自以為是。在修行過程中,未能先求通徹智慧,反而一知半解中加以認定自行所謂之真理;因此差之毫釐,將謬誤千里,導致修行路上愈行愈偏。

文昌曰:請教大帝!如此修子陷於如何景況?

大帝曰:有人離經叛道、有人標新立異、有人斷章取義,長久以來人為意識之祟弄,導致許多真理煙滅,是以在修子的修行過程中,必須謹慎!

文昌曰:然則如今宗脈林立,許多修子投身各宗修行,在各自立論的環境堙A如此現象好像無法避免。

大帝曰:正是!正是!因此許多修子誤假為真,誤執為是,產生一種別人可以立論,我也可以立論,最多大家爭相攻訐,更因此造成亂象。

文昌曰:是有如此現象,令人憂心!不過是真理恆流傳,願此現象能有消弭良方。另外大帝是否尚有其它開示?

大帝曰:修子容易遇上靈神問題,因為在修行路程上,以修養身命而提升靈性智慧,難免會有奇異現象,因而有修子將此現象歸諸通靈,實則有人因此而靈性錯亂,導致眾生視修道為不可思議之迷離情事。

文昌曰:若果修子能夠謹記孔聖人之訓示,將修道是以修身養性為基準,再由力求智慧之明徹,不由玄虛為目的,如此可以避免先入為主之成見,往後道程就可以避開這些困擾的現象。因此,吾擬以一句話奉勸修子:﹁心在修明,通徹則達;所求皆妄,盡是空虛。﹂並且強求不遂,反增困擾。

今日因貴堂法會在即,就此止住,下期再談。

文昌帝君 降

聖 示:本書之著將近完成,諸賢生邇來接連法會,著書陸續完成,行功立德,可喜可賀。今夜吾仍舊聘請桓侯大帝降蒞,探討識神用事,以及入魔現象之分別。

桓侯大帝 降

聖 示:哈哈!哈哈!諸生又幸會了!在此護持,諸生可覺心情舒怡,法輪轉動,普度眾生,吾頗為欣慰於諸生之辛勤護法。今夜再應文昌帝君之邀,談論人之識神以及於入魔現象之異同,願有裨益於眾生之修行。

文昌曰:大帝駕蒞開示一番,修子自然受益無窮,吾在此先行致謝!

大帝曰:帝君客氣!人之識神其實執相甚深,因此,鸞門正鸞最怕識神用事,譬如:正鸞其人有財物之糾紛,假借神意,則其言論偏差,後果不堪設想。再譬如:正鸞生性好漁色,假借神意,則敗道毀行,後果嚴重。更譬如:正鸞生生性急躁,不能忍行,假借神意,則謬誤百出,影響眾生行道信心。如此均為識神用事之後果,帝君意下如何?

文昌曰:大帝所言甚是!然則鸞門正鸞最怕識神用事,一般眾生以及修行道子是否也有識神用事?

大帝曰:有!一般修子仍舊具有牢不可破之識神。在修行過程中,靈神作用常自以為是神蹟,因而自以為是;因此,會產生不可思議之迷離言行,正如吾適才所言,識神即是執相甚深。

文昌曰:那麼識神用事與入魔之異同何在?

大帝曰:入魔分別在於自性之入魔道,或者受外力祟弄干擾。如果是前者,則是識神所致,後者則是間接造成。

文昌曰:大帝此話怎解?

大帝曰:因為識神在我人靈性中,主控軀體之思維,一旦自身神識偏差,產生悖道之言行,愈執愈深,終致於常人迥異之際,如此識神用事與入魔則是一體兩面之同一事項。如果是受外力牽引,神識受外力操控而導致言行迥異常人,如此是神識不能自主;換言之,即是有二個思維個體,因此謂之間接促成。

文昌曰:修行之人在修行過程中,時常因為修行的精進,靈神次第擺脫凡軀之束縳,即是佛家所謂之諸業漸淨,因而六根靈敏增強,才會有感應力的顯現;然則相對也會因此誤執為許多神蹟現象,愈陷愈深,終致不可自拔,造成魔性現象。既是如此,要如何避免此一現象?

大帝曰:識神之自主很重要,因為人之識神即是包涵心識,心為一身主宰,所以建立正確的道德觀、宗教觀、人生觀,諸此種種,使識神是一個智慧之主體,可以避免魔性的侵襲。

文昌曰:大帝開示甚是!正鸞生得鸞門法要,卻怕識神用事,乃以嚴誓束縳之;修行者怕識神用事,則以智慧成熟之。

感謝大帝一番開示,為本書生色不少!

文昌帝君 降

聖 示:今夜著書,吾敦聘天上聖母降蒞,以作開示。

天上聖母 降

聖 示:稽首!今日荷蒙文昌帝君之邀,參著寶書,實感榮幸。吾僅就修子修行過程中,入魔現象略作抒論。

文昌曰:聖母乃為道家老君之虛空傳授之得意門徒,得紫府仙籙而救世,並以此得道登仙,定有精闢論斷以助益修子。

聖母曰:帝君高抬,吾當為修子盡一綿薄,以期修子在修行過程中減少阻障。

文昌曰:感謝聖母慈悲!

聖母曰:修子在修行過程中,最容易使心性轉化,容易導引修行入歧者,莫過於修法、練坐、鍊氣,因為修法、練坐、鍊氣,均須入於定靜之中,或潛心習法,或定靜心神,或調馭氣行,在如此景況中,內者自性自主之力減弱,亦即理智暫時退卻︵智慧不明者,則已有偏離之基本動力,更容易自性迷幻︶。當修子進入這個修行階段時,最容易出現幻像,或者誤執於假相,譬如風吹草動,執為天籟神音;或者眼簾印像執為神蹟顯現。更有者在此階段,時有聞聽異香奇景,如此心性導入假相之中愈修愈遠,當是入魔前兆。

文昌曰:聖母所言甚是!然則修行基本上是佛家所謂之淨業,道家所謂之激發潛能。人之六根久受塵障,一旦修行之際,本就可以提升靈敏程度,如此是否有矛盾?

聖母曰:絕無矛盾!因為修行在某種程度上,如眼、耳、鼻、心等可以更加敏銳,將之延伸深入靈界是沒有錯;但是人之身軀本就是一個沈重包袱,將靈神清明完全蔽障拖累,欲得回復清朗境界,若無特殊法要,或借助外力,不可能一蹴可及。當在修法、練坐、鍊氣之際,必須長期去轉化凡軀,譬如脫胎換骨,試想以達摩祖師之智慧修行,猶要面壁九年,何況一般凡夫俗子。因而在修行過程中,首要戒慎於外界之干擾,避免產生自心之誤導,更要認知于修行是日積月累,不是修行就必定會有神蹟,如此在自性中先築起一道堅固之心防,對外更可以抗拒外力之干擾。

文昌曰:聖母精闢剖析,吾尚有疑問請教,如果修子在修行上述法門之際,如果有什麼不妥,如何分辨?或者避免?

聖母曰:修法、練坐、鍊氣,不論佛道各家宗脈,絕對重視明師之引導與護持;換言之,若有修行上述法門之修子必須遵循著前賢的腳步修行,因為資深修子有可能安然度過一些疑難問題而有所心得,如此後進修子自然可以輕鬆避過一些麻煩。

文昌曰:感恩聖母一番開示!吾等今夜著書至此。

︵全書完︶

文昌帝君 降

︻跋︼

書著有所釋義;書成願有壽世!

本書之著經年,雖然顏曰﹁鸞音去迷﹂,吾亦僅將鸞門為架構而延伸諸家修子修行之路。不論各家宗脈之修子,修行過程中或多或少會有疑義不明,有者悟理方面之窒礙,有者修法之偏離,更有自心徬徨無主,諸此不一,本書無以概全包羅。然則事有大小,吾擇其重大而普遍存在修子心中之疑事而闡著,即是期盼助益多數修子。願在神人付出辛苦著書而完成後,書之頒行對天下各家修子有所助益,衷心期盼各家修子不以門戶之見而有所鄙棄,願能以平常心而閱書;不以將之視為教中法義,亦可視為人生常識,多所見聞,提升智慧,豈不圓融。

書已成,吾僅以數語,誌為書後之跋!

天運庚辰年七月二十七日 文昌帝君跋於懿敕拱衡堂